挡住自己的眼睛,眼泪就忍不住淌下来,滴在他颈侧的铠甲上……
她厌恶这样的战争,也没有人知道,她多么惧怕失去他。
苏骁掀开门帘进来,见两人搂抱在椅子上,顿时大怒。
两人迅速弹开,拓跋玹整了整袍服,妙音抚了抚头发,两人声音尴尬交叠,“苏卿……”“爹……”
苏骁气结地要指责,却又想到拓跋玹帮他封王和在战场上的恩情,顿觉自己矮了半截。
“妙音,你先出去,为父和七殿下有事商谈!”
妙音看了眼拓跋玹,见他点头,唯恐他挨训,她走到父亲身边就厚颜地笑了笑。
“爹,您现在可是女儿的父王,不要做些有失*身份的事儿。七殿下好歹是大魏皇子,再说,刚才是女儿主动投怀送抱……”
“你还好意思说?为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苏骁顿时怒火上冲,就想骂人。
妙音有恃无恐地道,“女儿现在可是为他神魂颠倒呢,您若敢伤害他,或把他说得不高兴了,女儿就不活了!”
苏骁顿时跳脚,“臭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不害臊!竟敢威胁为父……”
拓跋玹不动声色地忍笑,目送妙音出去,心头的欢喜和甜蜜如一圈一圈的涟漪,余韵不散。
见苏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