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聪明人,眼下之事,并非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便能熬过去。苏骁不只为女儿恳求殿下,更是殿下的安危,为三国安宁,也为我苏家恳求。多年来太后和殿下一直想为死去的长公主报仇雪恨,也不能为小女前功尽弃呀!”
想起母亲赫连云珠的大仇未报,拓跋玹隐忍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又展开,展开又握紧,心头怒火烹油,越烧越旺。
苏骁这一句着实刺在了他的心口——他的确不能放下仇恨。母亲的死,他被下毒蛊,他发了血誓要让那真凶生不如死。
近来与妙音在一起太轻松,太和暖,太幸福,他忍不住沉醉贪恋,甚至上瘾地差点忘了多年来的计划。
再这样沉沦儿女私情,他势必辜负皇外婆和皇舅父的期望,也愧对死去的母亲。
他要专注报仇,就不能把妙音和苏家拖下火海,但是,他也无法坐视阿史那颐离那种卑鄙小人夺走妙音。
他转过身来,唇角颤了颤,却艰涩地再也摆不出往日淡然从容的浅笑。
苏骁俯首贴地,姿态卑微恭敬,更让他看着难过。
他忙弯身握住苏骁的臂膀,把他扶起来,“苏卿如今是王,不要轻易给谁下跪,妙音若知道你在人前卑微,一定会心疼。”
苏骁眼眶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