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闹了一场笑话!”
妙音不敢恭维地冷笑,“君臣之义,在皇上眼中没那么重要,您应该敲锣打鼓地下赐婚圣旨!”
赫连启避开她嘲讽的眼神,“朕已经写好赐婚圣旨,所幸,还没来得及用玺印,就被你这臭丫头给惊着了。”
“去用玺印吧!这圣旨我接,不过,皇上别哭得太难看就好。”妙音负气地轻巧说着,这就要往书房里面迈……
拓跋玹忙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侧,又对赫连启俯首。
“皇舅父,这婚事若突然退,阿史那颐离未免斥责咱们没有合盟的诚意。您身为帝王,尊贵如天,若认了阿史那颐离为义子,于国于家都是一件大喜之事,也给足了北厥皇族面子。”
妙音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要反手握住他的手时,他却又突然送开了手。
妙音不以为然,心头欢喜暖意,看着他凤眸亦是灿亮。
“拓跋玹,我就知道,你一回来铁定有法子帮我度过难关!”
拓跋玹:“上次因毒药之事,本皇子与你有了夫妻之实,本皇子深感亏欠你,所以才想补偿你。此事正好也能帮大周和舅父解围,否则,本皇子才懒得多管。”
妙音凤眸顿时暗下去,斜瞥了眼赫连启。“用不着你补偿,我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