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颐离那边的,不知妙音是不是看错了。”妙音说着,就看向拓跋玹。
拓跋玹垂眸避开她太过明丽的眼睛,“你没看错,以后你只远离他就好,其他的事,不必再管。”
苏未央也道,“玹儿说得也在理,女儿家还是别牵扯进朝堂的好,皇帝也不喜欢女孩子如此。”
“是!”
妙音又引着祖孙俩逛了王府的兽园,看了父亲养的鹤和豹子,见太后有些困乏,便带她到了悠悠阁午睡。
苏未央入了妙音的卧房,见着满室甜美温馨深深浅浅的粉紫色,新奇如孩子一般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拓跋玹只在卧房的门口等着,规矩地没敢往里埋。
妙音只是淡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却到底不好开口请他进来。
苏未央道:“妙音,哀家当你与那几位公主一样,也喜欢清风竹影的绿呀蓝的,没想到,你这里紫紫红红,粉粉嫩嫩,不装文雅,不矫情,叫人一看便心里柔软得透甜。”
“太后娘娘喜欢就好!”妙音笑扶着她躺下,忙帮她挪了挪枕头,“这枕头可合适?”
“这里处处舒坦,哀家怎么躺都欢喜,花果的香气也甜美。”苏未央欣慰地握住她的手,“妙音是个会伺候人的好丫头!”
说着,她便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