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玹隔着太后看她,见她手上多了一个叮叮当当的玩意儿,不禁多看两眼。
那手镯上一张水晶珠网,罩着手背,连着中指上的戒指,衬得肌肤胜雪,粉橙的指甲清透,仿佛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能开出花朵来。
直到那手接过宫女递上的茶盅,他这才缓过神来,“何文去请你,不是说头痛么,这会儿可还疼?”
妙音瞥他一眼,没想到,上午那般凶恶地与她争吵,这会儿竟能心平气和地与她说话。
不过,他演技好,她可不擅长。干脆,她没有理会他,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太后看了眼拓跋玹,这就道,“音儿,玹儿与你说话呢,你怎不理人呀!他是大魏皇子,是哀家的宝贝外孙,你只是小小的郡主,你若不尊他,可是以下犯上!”
妙音这才搁下茶盅,半是撒娇地靠在太后肩臂上,“太后娘娘,皇上怎么还不来呀?妙音还有事儿与他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