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颐离伸手就把她搂在怀里,“我身上暖和,你倚在我怀里就不冷了。”
“你放开我!”
“你昨儿说本王肾虚,本王今儿必须证明给你看,本王到底神补肾虚!”
妙音警惕地忙挪了挪身子,“你干什么?你要当着我的面尿尿吗?”
“哈哈哈……好主意!”阿史那颐离这就撩起袍服,作势要脱裤子……
妙音气得挥着拳头打他,“你敢脱,我就揍你!”
阿史那颐离迅速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两手拉到腰间,鼻尖抵在她的头上,“你今儿真是又香又好看的,我们干脆用最直接的法子证明,本王不肾虚……”
“咳咳……”外面传来的咳嗽声幽冷。
阿史那颐离不悦地松开妙音掀开轿帘,就见拓跋玹挡在了轿子前,轿夫都不见了踪影。
“玹兄,这是做什么?”
妙音忙整理袍服,扶了扶发髻和头冠,这就起身想逃出轿子,身前却不羁地横了一条长腿和一条猿臂。
拓跋玹淡冷地道:“轿夫跑了,轿子坏了,你们怕是出不了宫门。”
妙音正疑惑,就见轿子左边的一片挡板哗啦——瘫下去,碎成了两段。
她被阿史那颐离挤得歪下来,眼见要趴在地上,一双手及时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