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肩,迅速一转,便把她带到了宫道中央。
妙音尴尬地抬眼,正对上拓跋玹的眼睛……
嵌在眼窝中深邃的瑞凤眼,眼尾上扬的弧度艳若描画,笑时叫人如沐春风,不笑时锋芒锐冷,叫人不寒而栗。
今儿他脸色苍白如纸,双唇也透着白,眼下有淡淡的青晕……
显然,这人昨晚没睡好。
她又没有着急要孩子,他何必自讨烦恼胡思乱想呢?
拓跋玹避开她太过澄澈的眼睛,弯身帮她拢了拢袍服和斗篷,随手给她拉上斗篷的帽子,赫然发现,她身上这斗篷,是他送给她的那一件。
橙红的狐皮莹亮顺滑,毛茸茸的,映得她肌肤胜雪,红唇若樱,眉目空灵地透着关切,能勾魂摄魄,这样的她像极一只要勾着人变坏的的狐仙,倒也难怪阿史那颐离把持不住。
妙音不着痕迹地迅速握了下他的手,因为凤火珠的缘故,她的手素来暖热,这会儿却握在了冰块上。
拓跋玹触电似地,避开她,对钻出轿子的阿史那颐离道,“颐离兄不是也要出宫么,乘我的车吧!我送你们!”
阿史那颐离气结,“你就是看不得我和妙音说一句话是吧!”
“半句话都不成!”拓跋玹说完,扯住妙音的手腕,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