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看着她冷透的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竟一步一步将她越推越远。
“妙音,我是北厥的皇子,而拓跋玹的父亲曾打伤我父皇,拓跋玹帮赫连遥与太子为敌,本就不应该……”
妙音挑眉,“既然你当拓跋玹是仇敌,你继续你和兰妃、赫连翊之间的交易,咱们只谈公事。前世今生,来生来世,我只嫁拓跋玹!”
阿史那颐离哑然。
妙音大步迈向胡同尽头。
拓跋玹等着胡同口上,见妙音潇洒地携一身霸气上前来,赞赏地扬起唇角。
“为你刚才这番话,我必长命百岁,若不幸魂归奈何桥,哪怕魂飞魄散也不喝孟婆汤,来生来世,我定还认得出你!”
妙音欢喜地上前搂住他的脖颈,“这甜言蜜语,我爱听!”
阿史那颐离望着两人甜蜜相拥的一幕,憎恨地握紧了双拳……
赫连启认他为义子的那一日,他还在想,不娶便不娶吧,这女子不爱他,娶了势必麻烦。
今日却成了锥心刺骨,贴筋割肉……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竟是这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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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车工坊内,弥漫着木料怪异浓重的气味儿,一众忙碌的木工都忍不住偷觑自大木车中间穿过的女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