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却想克制,也克制不住,他爱极她这样开心大笑的样子,只觉自己前二十年不曾有过的欢笑,都被她畅快淋漓地笑出来了,浑身的血脉也通畅了许多。
窗外却有杂乱的大批人的脚步声,“你们真坏,过来偷看也不叫上我!哎……我都看不见,窗子太高了……哼!我不高兴了!你们都挤着人家啦……”赫连珺奶声奶气地嚷道。
洞房的门板轰——好几个人叠罗汉似地跌了进来,其中有武将,还有江家的兄弟姊妹们,以及雷家兄弟们……
陆随之被压在了最底下,痛得杀猪似地惨叫,“我的老腰!我的腰……要断了!”
赵凉则被压在了第三层上,“起开……谁踩着我脚了?你们故意的吧?”
一窝子人撕扯不开似的挣扎,一个个弄得衣袍凌乱,狼狈不堪……
而窗子那边赫连楚、赫连遥上半身趴在了窗台里面,赫连珺的小手扒着窗台,小脑袋挤在窗口的边角上,“我看到了,妙音姐姐好漂亮呀!怎么能只叫玹哥哥一个人看呐?”说着,她就挥着小手唤道,“妙音姐姐,咱俩抱抱呀,我好想你呀……”
拓跋玹顿时七窍生烟,“你们干脆都进来吧!在外面干巴巴地看多没意思呀,来,都进来抱一抱!”
“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