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为了你才来的?我生下你,可不是叫你受窝囊气的。宁如意如此对你,你为何不打回去?这样无用,出事儿只知逃跑,你叫我如何放心你去北厥?”
妙音盯着她贴着易容面具的脸,只觉得心头怪异。
“宁如意上了年纪的,又伺候过拓跋玹的亲娘,我打回去算什么事儿?”
“你倒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以前那样的人敢得罪你,给她个杀无赦!”
“你赶紧走,我爹认出你,我真不好交代!难道您让我告诉他,爹,我撮了合您和江珏之后,才发现我亲娘还活着,而且她跟阮觞皇叔双宿双栖了,那掌柜就是阮觞易容的……”
“你不用担心,苏骁那木头断不会认出我!”江蓉抓着她又往墙角处推了推,“你说实话,你婚礼上那个刺客怎么回事?”
妙音气结朝天翻白眼,“请你和阮觞远走高飞,过你们的舒服日子,不要搅进这些浑水里!”
“本以为你和拓跋玹成婚便能太平无事,没想到,竟是愈发不太平。这事儿定是萧穗干的!”
妙音赫然想起拓跋玹在洞房花烛夜说过的话,“拓跋玹说,当年毒害你的人,并不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拓跋易,始终拿你当恩人,而且,我曾冤枉拓跋易,他也没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