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
阮觞慵懒地捻着茶盅,嗔笑抬眸看她,“就算病倒,那也是人家一家三口的事,与你何干?”
“音儿、玹儿,你,我,我们可是一家四口,自己的徒弟不管就罢了,你是连我也不要了?!”江蓉说完,见他一脸不在乎,忙绕过桌案就趴在他的肩膀上,撒娇地轻晃,“你去找一找嘛!女儿担心,我也担心呀……那女婿虽不怎么样,好歹也是自家人。”
阮觞搁下茶盅,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那天你讽刺玹儿,可是颇不留情。”
“音儿这两日烧菜打死了卖盐的,玹儿再不回来,咱们整条队伍的人,都得被齁死!”
“我也担心,那小子寒毒复发,死在某一处。”
“这才对嘛!”江蓉说着,忙又给阮觞斟茶。“今晚不让音儿下厨了,我亲自下厨给你烧菜。”
阮觞惊骇,忙阻止,“别,别,别……苏骁吃过你亲手烧的菜,你千万别下厨!”
江蓉嘟嘴就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不料,腰身却被男子一把环住,她笑着就顺势横坐在男子腿上。
房顶上,不合时宜地传来一声,“咳咳咳……”
亲热的两人迅速弹开,就见拓跋玹气定神闲地从那盘花顶灯上飞身落下来,从容地俯首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