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遥不愿被抛下,“表哥,你不怕说梦话说出咱们的计划呀?万一被妙音听了去怎么办?”
“我今晚不说梦话。”拓跋玹拎着小包袱,拿了斗篷,匆匆出来房门。
走廊上冷极,值夜的护卫们正坐在廊上打盹,被他突然的开门声惊醒,忙都正襟危立,挺直了腰杆,齐声唤,“七殿下!”
拓跋玹忙摆手示意他们免礼,又是一阵囧,他就这样在所有护卫的瞩目下,冲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拍响房门。
妙音刻意在床上翻了个身,特意磨磨蹭蹭了良久,才打开门,见拓跋玹光着脚,拎着靴子,穿着睡袍,披头散发地巴巴立在门外,她强忍笑意,眯着眼睛做惺忪状,“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回来了?”
“先别说这么多,快冻死了!”
拓跋玹唯恐她火气上来,把自己拒之门外,忙钻进房里,迅速关上门,挡住那些护卫探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