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被扯住尾巴的蛇,阴沉地嘶吼,“萧冽,回来……你给我说清楚!我几时挑唆过你……是你说的,救我母后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你给我回来!”
“哈哈哈哈……旻儿,你放心,母亲不会死的……”萧穗困兽一般嘶吼道,“拓跋玹,你不就是想报仇么!不过就是刺几刀,这点痛,对姑奶奶来说不算什么!”
拓跋玹命令身侧的士兵:“去抬一缸冰水来,把萧穗丢进去,让她浸泡一盏茶的时间,再把她丢进热水里。人知冷暖,活得才有滋味儿!”
拓跋易欲言又止,见儿子跃下凹口一眼不看自己,强忍着没有多劝。
半个时辰后,军队收整,弓箭手却仍是严阵以待,没有撤下城楼。
城楼下,萧穗一会儿被丢在冰水里,一会儿被泡在热水中,痛不欲生……
未来得及出宫的臣子们,又被一阵上朝的钟鼓声召到了大殿上。
众皇族宗亲也被宣召前来,因一个个见识了萧穗的惨状,入殿时,皆噤若寒蝉。
拓跋玹一只手拎着太子爷拓跋旻丢在了丹陛下,仍是一脚踩在他后背上,“你这种意图弑父之人,没资格跪父皇。”
拓跋易在龙椅上落座,俯视着丹陛下的一众官员,却莫名地觉得清爽了不少,萧家的官员今日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