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要喊人,见阮觞匆促进来,忙道,“师父,您快给父皇探探脉,这病症有古怪!”
阮觞上前在榻边坐下来,就给拓跋玹递眼色,“刚才不少臣子都在问陛下的身体,你出去看看,见有言语举止可疑之人,立即带进来!”
拓跋玹疑惑地出来内殿,就见十几位臣子与一众宗亲们,如遭遇了天崩地裂一般,忧心忡忡地迎上前来。
“殿下,陛下龙体可还能承受得住?”“陛下这病可万万不能耽搁,怕是御医们束手无策!”“急火攻心,是容易闹出大病的!”
拓跋玹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任由他们杂乱的问询,却发现他们担忧的神情都是一致的,仿佛他们早就知道父皇会在此时此刻病倒……
但是刚才在大殿上,父皇不过是揪了一下心口,并没有呕血,也没有多严重的样子,且稳稳当当地下了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