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噤声。
阻拦她的护卫,尴尬地忙跪扑在地上,“皇上息怒,卑职拦不住公主殿下,卑职罪该万死!”
“滚出去!”阿史那颐离怒哮。
护卫忙退出去。
阿史那桑琪却不甘心告退,上前就跪在父亲面前,见父亲手中的帕子满是血污,她迅速又退了两下。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父皇,女儿没有金诺是不能活的呀!您若是死了,就让女儿陪您一起去吧……”
“没骨气的东西!为何我阿史那引尧的儿女,都不及一个苏妙音懂事?人家苏骁一句话,苏妙音就接受了那三位男子……你们却……咳咳咳咳……”
阿史那引尧又是一阵咳嗽,自嘲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竖起眉头。
“你们兄妹俩都这样恨为父,一人刺为父一刀。”说着,他颤抖着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匕首,“这样,你们就都满意了!”
阿史那桑琪顿时不敢再吭声,抽抽噎噎地擦了擦眼泪,惶恐地侧首看阿史那颐离,却也没敢看阿史那颐离的脸,视线只落在他的袍边上,心里一团混沌,不禁恼恨自己冒然前来。
阿史那颐离愤然抓起匕首,抬手以扬,匕首就刺在了殿顶的横梁上定在上面。
他上前两步,拎住阿史那桑琪就出去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