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宫大门外殴打我,咱们闹个满城风雨,国破家亡,如何?”
艾斯清越顿时又后悔提要求,“郡主,您……”
妙音这就抬脚,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匕首,拿着刀子在身上比划,“我是先从哪儿下手才好呢?!”
艾斯尔馥两队彪壮的护卫都惶恐不安,领首在前的统领哈奔忙道,“苏妙音,你这是栽赃陷害!”
“我就是栽赃,你能奈我何?”妙音迎着哈奔上前,“当然,你看不惯,可以挥起你手里的弯刀,往我脖子上砍……”
哈奔握着弯刀,被逼得生生退了两步。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宫门城楼上,已经聚满了宫卫,众目睽睽,这女子若有半点损伤,他都说不清。
李应却也被妙音的举动吓得满头冷汗,见哈奔退开,他忙跳下马车上前,却见妙音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刀刃,又不敢冒然。
“郡主……您莫要伤了自己,否则卑职无法对王爷交代!”
艾斯尔馥却反被李应的话吓到,两国合盟若在此被毁掉,佩蓝王府也说不清。
“苏妙音,我答应——明日此时,我将清越的母亲送到清越身边。”说完,她忙从冰寒的石板地上站起身,对哈奔道:“我们走!”
哈奔忙扶住艾斯尔馥的手肘,带着两队护卫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