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帮我送宁和王夫妇回去!”
“拓跋玹,你不把话说清楚,休想赶我苏骁离开!”苏骁见赫连遥上前来,强硬挡开他的搀扶,“我能站得稳,这是我苏家的私事,太子殿下最好站的远些,莫要溅一身血!”
赫连遥忙向后挪了挪,“您老这是做什么?表哥说了能救妙音脱罪……”
“若不是为他,我女儿岂会犯罪?当初我求他不要靠近我女儿,是他偏要来招惹,招惹了又离开,离开了又回来,如此反复无常,若即若离,他欺人太甚!”
苏骁气得脸红脖子粗,见拓跋玹默然不言,不禁愈发气恼。
“我女儿是被你救了多次没错,你既珍惜她的命,就该好好给她幸福!除了她,谁肯为你……”
“阿骁!你给哀家住口!哀家不容你如此欺负玹儿!”
苏未央撑着拐杖从殿内出来,忙走到拓跋玹身边,握住他的手,却发现外孙的手,不似从前那样有微微的温热,反而冷如死尸。
拓跋玹歉疚地朝苏骁俯首拜下去,“父王,无论您信与不信,玹都是想留住阿音的命!”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