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笃定他来找人!”
一众女子都错愕地看向妙音。
风无涯呵斥道:“江梓缎,你胡言乱语也该有个限度,郡主怎么可能与一个老男人生孩子?”
“是谁说本宫老?”
拓跋玹自过道上飞下来,落在妙音身边,伸手就勾住她的后腰,将她揽在怀里。
一众女子顿时认出他,“这不是那位老伯吗?”“他怎么搂着郡主呀?”“天哪!他又老又丑的!”
江梓缎蹭——就从地上跳起来,“就是这老头儿!姐妹们都认得他!郡主,他这样搂着你,你还说他和你没关系么?”
妙音清冷地侧首,“你几时醒的?”
“刚醒!倒是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睡得大汗淋漓,这易容面具闷得我皮肤快起热疹子了。”
拓跋玹感慨一叹,不羁地扯掉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艳若仙魔的脸。
江梓缎顿时傻眼,与一众女子一样,惊得嘴巴圆张,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