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桑琪赐婚,他许诺妙音不会迎娶桑琪,妙音让他娶桑琪为太子妃,便跳下马车……
那一日,妙音也绊了一下,旋即,他便命马车停下。
拓跋玹转头,却见马车毫不留情地辘辘驶过。
车窗的垂帘飘忽,坐在车里的女子清冷挑着眉梢,下巴骄傲地抬着,绝情地头也没有转。
“阿音——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不再生气,我怎样都可以。”
马车已经走远。
喊完话,拓跋玹无奈地扶住剧痛的头,“这滋味儿……还真是该死!”他又看了看手上的血,却见马车远远地停了下来。
他心头一喜,忙往前走了几步,却见李应从马车上跳下来,就奔上前来,
拓跋玹却没有想见他,“李应,你不陪着你家主子,回头她罚你一年的奉银,你哭都来不及。”
“太子殿下再给我补上不就成了?”李应嗔笑说着,扶住他的手肘,“卑职带太子殿下去包扎一下伤口,再去买一身干净的衣裳。”
拓跋玹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却委实不放心,“阿音要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自然是去江家祖宅防着江梓缎为非作歹。”
“那地方岂是她能去的!”
李应:“风无涯认识近路,江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