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姑爷失踪,妙音若再动胎气,你们就等着老太爷来兴师问罪吧!”
拓跋玹将妙音打横抱起,看了眼她轻1颤的睫羽,大步穿过人群中让开的路,一迈出寒月轩,就连飞带跑,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竹影阁。
这狡猾的坏丫头!若非她有孕在身,他实在想看一看,她接下来还要怎么演。
拓跋玹如此想着,将怀中女子放在床榻上,忙拿来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托住她的手,细细地给她擦手,而后就又用冷毛巾,给她捂在眼睛上。
“眼泪和嗓子是你自己的,那样哭嚎,眼睛会肿,嗓子会痛……都是当母亲的人,竟还如此胡闹!”
妙音被他唠叨地再装不下去,调皮地一笑,拉下脸上的毛巾就坐起身,勾住了他的脖颈,狠狠在他唇上吻了一记。
拓跋玹虽是知道她装晕,被如此突然袭击,还是有些受惊。眼前被泪冲刷的大眼睛,笑眯成了月牙状,剔透的瞳仁黑水晶一般,愈发狡黠神秘……
“你这坏丫头,现在竟也有事瞒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