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声音直往我耳朵里钻,我实在不想听来着……”妙音斜睨惊鸿,“姐夫,你就袖手旁观吗?别忘了,你聘礼我可是备好了哈!”
惊鸿识趣地笑着搂住江梓月的腰际,“梓月,想来她也不是故意的,下次咱们寻个无人处,再不被旁人听到。”
江梓月忿忿松手,却也不像闹得人尽皆知,“这次就饶你!都是当娘亲的人了,做事儿识趣些!”
“是,是,是……”妙音刚应下,却见李应又去而复返地奔回来,“主子,不好了,灵州知府被打破脑袋了。”
“哈?!”
妙音奔到知府断案的大树下,江梓月与惊鸿也跟过来。
一群人围观着三位知府被暴打,却都在叫好。
“住手!”妙音威严地暴吼。
李应忙带着几个护卫自人群中挡开一条路,就见三位知府被打得横在地上狼狈不堪。
破了头的灵州知府忙跪趴到妙音脚边,哭嚷道,“太子妃娘娘,您可给臣做主呀!这一群乌泱泱的刁民,如此不珍惜太子殿下的保护,每日鸡飞狗跳……微臣给他们断案,他们竟辱骂臣,还殴打臣……”
妙音拉过一旁歪倒的椅子坐下来,视线冷扫几个忙于整理仪容的百姓,就见一个书生气质,清秀俊朗,满面委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