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太后和皇上,尔馥是无辜的,尔馥甚至也不喜欢随心这个名字,更不想嫁给皇上当什么妃嫔……”
佩蓝王眼见计策功亏一篑,忙呵斥,“艾斯尔馥你给为父闭嘴!”
艾斯尔馥恐慌之际,忍不住看向风无涯,见他赞赏地眨了下眼睛,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穗却只想亲手宰了眼前的父女俩,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武功被废,再没了以前的强悍,只能将手掌中的女子推搡在地上。
艾斯尔馥借着她的力道,就巧妙地摔在了风无涯的脚边。
风无涯没有搀扶她,只是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艾斯尔馥忙跪端正,萧穗憎恶地对佩蓝王斥道,“你和你女儿伪装得人模狗样,竟是来害我和旻儿的!若非你那日一番话,我们岂会贻误战机?!”
众人亦是呵斥佩蓝王居心叵测。
“母后,眼下不是处置此事的时候。”拓跋旻忙自龙椅上下来,扶住母亲的手肘,“母后,您且息怒,既然叶起有统兵之才,就让他领兵出城迎战,也好过儿子这些无能的表兄弟们出去送死。”
“准!”萧穗就近走到叶起近前,“叶起,你这孩子,眼睛声音竟是都有些熟悉,哀家颇觉熟识,哀家就认你为义子,你若是能打赢这一场,哀家定册封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