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又发现,自己的揣测不无道理。
妙音虽然也泼辣,却并非心狠手毒,她对百姓良善,对拓跋玹钟情,对他们这些兄弟有情有义。
然而江梓月却不同,她来的目的隐瞒妙音,她做事尖锐尖刻,依着雷越那卓绝的武功,能近身伤害雷越的,也只有江梓月一人。
思及此,雷承忽然心如刀绞。
室内,众人脸色变得微妙。
赫连遥忍不住看拓跋玹的脸色,桌上的饭菜也变得失了味道。
于是,大家飞快地吃完,赫连遥拉着拓跋玹去谈政务,素来不掺和争斗的“风清月朗”都退到了后院练歌舞,以备去三城巡演。
然而,舞姿展开,风朗却忽然忍不住感慨一叹。“任谁能想到,再美好的青梅竹马,也能反目成仇。”
他看向忙于擦琴的金诺,“依我看,阿史那桑琪如今还是钟情于你,既然害郡主的凶手已经找到,也确实与她无关,你也不要再怨恨她,还是找她好好谈一谈,天下有情人实在难觅,不要生生错过了。”
金诺却最是厌恶阿史那桑琪,擦着琴,一如擦一把杀人的刀。
“她的母妃企图利用我金家夺权,我岂会迎娶她?!我金诺如今效忠北厥,效忠宁和王和妙音,若叫我娶那个居心叵测的恶毒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