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和商场也有不少仇敌,难免不是有人易容成我的样子,谋害两位储君。”
“是呀!对方若是谋害储君,为何偏偏易容成你的模样?”
妙音说着,赫然想到一件事,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直接挑开独孤宁宁头上包扎的棉布,见伤口是真的,适才想起,案发现场的独孤宁宁头上并没有伤。
好诡异的计策,若是拓跋玹和赫连遥中计,独孤宁宁便顺利嫁入太子府,闹到眼前这一步,独孤家正可咬定栽赃。
“风无涯,马上把独孤宁宁押入大理寺!”
独孤宁宁见龙椅上的帝王竟不吭声,顿时惊慌失措,“苏妙音,你这是栽赃!”
“我亲眼看到,那房间里撒毒药的就是你,不交出真正的凶手,你——就是凶手,本郡主没有冤枉你,也必不会冤枉你。”
妙音说完,朝殿外唤道,“福七,福八,把那几个护卫带进来!”
福七和福八忙带着护卫进门来,朝龙椅上俯首跪拜。
妙音忙对拓跋易俯首,“启禀皇上,这几个护卫、福七、福八都是证人,皇上可以亲自问一问,他们看到的,向两位储君撒毒粉的是谁!”
拓跋易挑眉,“福七、福八,你们都说——是谁谋害了两位储君?”
几个人的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