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刻意的,最奇怪的是,他之前为何不戳穿独孤若若?为何由着独孤若若将他关押在柴房里?
拓跋玹注意到她始终盯着拓跋正研看,吃味地上前环住她的后腰,“阿音,你一直盯着六哥做什么?”
“没什么。”妙音揶揄对他一笑,“我只是觉得,六皇兄这般好看的人,成了傻子,实在可惜。”
拓跋正咯咯地笑,“漂亮姐姐也好看!”
拓跋易摸了摸傻儿子的脑瓜:“傻人有傻福。像妙音这样聪明出格的,反而不讨喜,还有可能是个短命鬼。”
“父皇!”拓跋玹委实不爱听这话。
妙音忙扣住拓跋玹的手,收了收力道。“玹,你不必在意。不过,有些人直来直去,行事出挑,并非因为刻意出挑,而是因为看破了人情世故,懒得虚与委蛇拐弯抹角。”
拓跋易冷笑,“如你所说,你竟是无奈了?”
“皇上在街上遇到一头疯牛,满街乱箭齐飞,避无可避,您如何处置?”妙音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欠身行了个礼,便道,“妙音还有课业要讲,失陪!”
失陪?拓跋易气恼地冷哼,“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明明前儿还唤他父皇来着。
拓跋玹却是礼也没行,就急火火地追自家媳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