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她,就刚才,连简单的“你好”都说不出口。
裴雅弹完一曲,下意识地回头,想看看唐娇回来了没,突然见她蜷缩在床上,吓了一跳,摘下耳机问:“肚子疼吗,来老朋友了?”
唐娇委屈极了,哽咽着:“文文,我太没用了,我真的太没用了。”
此刻,郭旭东回到家,在停车库坐了几分钟,满心慌乱和不安,最后没好气地给白纪川打了电话。
“你把我女朋友吓到了。”
“我?”
“你干嘛跑去那里吃饭?”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好像还在招呼他家太太来听八卦。
郭旭东没好气地说:“笑你个头,她被你们吓到了,我还好死不死地告诉她,是谁给我介绍的徐教授。”
白纪川说:“我们都是打工的,你好好解释一下,再说了,一个女孩子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另一半的差距,并为此冷静思考,难道不是好事吗?”
郭旭东也算冷静了,不论男女,这个社会上太多削尖脑袋想往上钻的,凭本事的也就罢了,但更多的人,只想走捷径,只想不劳而获,但唐娇不是,她绝不是爱慕虚荣的人。
电话那头,像是在商量什么,不久后,白纪川便说他家太太邀请郭旭东和女朋友,去参加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