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臣的态度,态度也愈发和蔼,慢声细语的说道:“你的那张拜贴,老夫已经收到了,但老夫的年纪已是老迈,精力愈发不济,每天在文华殿处理完毕朝廷政务之后,回到府里也就再无心力顾及别的事情,所以你也就不要去老夫府里拜访了,有什么事情还是趁着老夫现在尚有精力,就在这里谈吧……而且,若是咱们二人接触太紧密了,陛下他也会胡思乱想,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晚辈明白,周阁老也快告老致仕了,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希望再次引起陛下的忌惮。”赵俊臣轻笑回应之间,也暗示自己已经猜到了周尚景这段时间以来诸般做法的真正原因。
见周尚景只是不动神色,赵俊臣则是继续说道:“晚辈想要拜访周前辈,主要还是为了漕运的事情!若是晚辈没猜错的话,这一次的漕运堵塞,就是周前辈您的手笔吧?
晚辈问过了,今年的漕运堵塞很是蹊跷,时机不早不晚,所有漕船皆是被堵在济宁以南,原因是河岸崩塌,大量泥沙恰好是堵住了河道最窄处,然后就造成了河道水量下降,大量漕船搁浅……现任的济宁知府,就是您的门人苏鹏,对吧?
还有就是,户部衙门之所以是拿不出足够的银子疏通河道,也全是因为工部与漕运衙门狮子大开口的缘故,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