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枢密使什么的大佬,但绝不比高俅、白时中这等顶级重臣好惹。
比起高衙内等纨绔公子所犯的罪,赵公廉的唯一亲弟弟弄残个客栈掌柜的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掌柜的是本州通判的手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连自由身都没有的区区卑贱奴婢,平常狗仗人势混得威风八面人模狗样的,但在权臣家的衙内面前就是个屁,只配在人家面前摇尾巴,
结果没摇尾巴还强势试探着挑衅了一把,毫无意外地倒霉了。
以这种罪名就想捉拿赵岳这级别的衙内问罪坐牢甚至想借机定罪弄死,这根本是个笑话,原本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上面某些人被打脸咽不下这口气,又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兴师动众想强行捉拿问罪。
包括两都头在内,这帮捕快倒是不怕赵公廉的权威。
他们也知道赵公廉在朝中仇家众多,今非昔比不吃香了,权威很难发挥到泰安他们头上,但不得不畏惧梁山泊那伙强人。
赵岳简单的一问大有深意。
除了问这帮小小地方捕快有没有资格参与官场上层斗争外,还在质问两都头:你们莫非也想参与你们上官和我家的私仇?
以什么形式参与不重要,打着执法公事掺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