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行凶,已经犯了重罪。我们完全可以合理合法拿下他问罪让他伏法。还等什么呢?”
高通判参与对付赵岳可不是为了讨好下台的蔡京。
他也不知道擂台杀人这主意是蔡京在背后不惜逼反赵公廉争复相位而策划布置给温知州的。
他和朝中有关系,但和权大却也太贪婪难满足的蔡太师没联系。
此人也算有自知之明,明白以自己的能耐和根基想在朝堂混大佬只是受气找虐甚至找大祸,所以没幻想当权力和威风更大,风险也更大的官,连知州一把手都不怎么热衷追求,打点朝中,有适当的靠山罩着只为了保住泰安通判的位子。
他在泰安这当着二把手,活得威风自在,更捞到了太多实惠利益,虽然不是泰安本地人,但家人和亲近亲族都早已搬到了这做了财主富商,一个个活得骄横滋润得意,泰安这好地方已经成了他一族的真正第二故乡,根基就在这。
他瞅着一任任知州来了,任满三年离去,甚至来了屁股还没坐热又调走了,一把手按制度流水一样变换,他长久甘居老二,被朝廷忽视掉,以贿赂钻了制度空子,所得远比匆匆而来又转眼匆匆而去的一把手大得多,享受了土皇帝一样的好处。
这次经温知州一勾通鼓动,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