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没心思嚷明身份耍官威震慑人,只顾抱头鼠窜。
也许大奸大恶之徒就是命大。
这家伙吃痛不轻,但幸运的是,居然没被铁钩子的直钩刨中,没被愤怒的小姑娘刨成一个个血窟窿,否则更惨痛。
看来,善良的小姑娘揍人的功夫还有待提高。
罗汝楫窜出了屋子,逃出了夹击,刚略松口气,在一老一少锲而不舍的奋勇追击下转身要逃出走廊,想拼命逃到钦差卫队处获得安全保护后再好好和梁山人算账,不料脖子忽然被侧面一股大力狠狠拘住,动弹不得,别说逃走,就是喘气都困难。
他挣扎着转眼一望,就见有两个凶恶大汉正恶狠狠盯着他。其中一个汉子牢牢掐着他的脖子,满眼的骇人凶残。
“敢在这撒野。敢调戏我家二爷的女人。你活腻味了。”
随着这个大汉的渗人咆哮,另一位冲了上来,从后面凶猛一把揪住罗汝楫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拽,同时还不忘笑着招呼提醒屋里屋门处中青少三个女人:“婶婶请关上门,别看了。别让这畜牲的血吓着你们。晚上做恶梦就不好了。后面事有我们来。”
罗汝楫被掐着脖子不能动弹,脑袋不由自主的向后大力一仰,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头皮似乎被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