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禁军奉旨随白时中不得不来抄他的家,自然心中害怕遭到迁怒。
这斯眼珠子一转又对禁军道:“国难当头,朝廷正需要众臣鼎力奉献之时。本太尉忠君报国,更为报君恩浩荡,此时正要做个表率。我说抄仔细不是反话,没别的意思。尔等只管认真执行圣命,不负君恩即可。我决不会事后迁怒尔等。”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颇有一身为国为民急君王所急的正气情义和当代名臣的视金钱如粪土的大度睿智非凡风范。
禁军听了吩咐,心多少放松了些,恭应一声遵太尉令,井然有序老实跟着高管家入内查抄去了。
这些禁军,尤其是对高俅为人了解更多的将领原以为也就是场面话高俅那么说说,哪敢看到抄到高府有什么好东西就抄走什么,连动都不敢乱动,更别说乱翻,连一眼能看到的东西要不要收了拿到院子中也得看高管家的神色才敢做决定。不想,高管家却真的是带他们查抄个仔细,不但把面上的钱物全让禁军搬走,而且主动打开内库等地方任禁军查抄干净。
白时中这边。
高俅坐陪着请白时中喝着茶聊聊。
他问了白时中和童贯问的相似的问题:“白相,这几日以来,你怎么看海盗?”
白时中只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