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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奴仆听到他在屋子里的受伤野兽般咆哮,撕心裂肺般痛哭,疯子般痛骂:该死的海盗,该死的沧赵,该死......
在癫狂咒骂中,他无意识间把海盗和沧赵这两个行事风格、处世品格绝然不同的势力联系在了一起,倒是成了大宋官场中能把二者算一起的第一人。
只是,癫狂中的他只骂得痛快,骂得疯狂,压根儿没意识这一点,不知自己可以有机会勘破沧赵的最大秘密。
骂累了,骂够了后,郑居中赤红的眼珠子一转,眼睛落在朝廷催讨各地上缴金银.....的严令上,顿时有了主意。
他是没金银的,整个沧州官府也无一两银子,更别说金珠宝贝了,夏季时就已经被海盗勒索得干干净净。
沧州民间,也就是沧南剩下的这些穷鬼也没金银财宝......也是在夏季灾难中被海盗洗劫一空。
而沧北来的昔日恶霸地主士绅乡霸村霸倒是没遭受海盗之灾,盘踞乡间巧取豪夺,积累起金银财宝布匹.......但之前就被赵公廉主导的沧北四军州官府在反复严厉惩罚打击民间害民罪恶势力与清除奸细的过程中查抄收缴过,南下后手头就算是还有点财宝,在经受沧州官府抢劫后,为在这个冬天有粮吃能活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