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那句话,耿大人,你给,还是不给?抓了赵二,然后呢?”
“若是耿大人够胆气,当赵公廉的面把赵二就地正法,祭了旗,以正国法纲纪以振军威。你猜赵公廉会怎么做?”
“若要咱家猜呀,就算赵公廉不反,他手下的将士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挑衅,怒极也会强逼着赵公廉反了。
就算赵公廉坚决不从,坚决反对。只怕沧北军也会自行其事强攻京城,惊着了圣驾先不说。若是打破了京城,咱家担心失控的沧北军会血洗京师,屠尽朝廷,甚至屠城,到时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这其中,嘿嘿,不用说,先有你耿大人全家。”
赵桓本是对谭稹暗恨却不能责罚,只顾着窝火,此时猛听到这个,那脸顿时吓得苍白一片,眼睛都有些发直。
耿南仲也是身子猛一震,面色铁青,坐在那两腿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谭稹却还不休。
”咱家再猜。“
”若是耿大人不杀而是以赵二为人质,以刀斧手押赵二到城头威胁,逼赵公廉老实低头。咱家猜呀,那一向以坚强、强硬行事著称被沧北人敬重的赵公廉怕是反而更不能退缩妥协了,只能更强硬,沧北军必定强攻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