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更惨,
在原清池县以及盐山县离偏僻在东南角的赵岳家那一带远的境内,点数人口都不用喘几口气。往日人口密集到要爆了似的各村镇如今哪能说我村或本镇有人口大概多少多少家,得骑着马睁大眼好好东找西找,找找哪有人出现,从沧北躲避战争或被沧北官府有意驱赶而逃来的却又无良而不被赵岳家接纳管理的人家东一家西一家落脚在一个个荒芜的村镇“豪宅”城堡中,发现他们了,算人口得按仅有的一二户人家还剩下几口人算,就这样,很多村镇还是空的,一个人影没有。
沧州城?
那真正是大宋独一无二的纯粹军城,别说百姓,就连文职官吏都没向个。
被知州郑居中当时强行盖了金印防止逃跑强拘着当服务州城的两万来人口的外地“淘金”者,都本就是胆大不老实的,都找机会不顾一切地溜了。
对这些汇聚沧州的各地冒险家男女来说,不赶紧逃走还等什么?等着辽军打来破城杀个净光或抓走当奴隶呀。
就郑居中这样的,他也配当上马治军守边、下马治民的州长。他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辽军若再打来,就沧州边关和城中军队这种烂掉渣的架式,辽军还用真打?只怕只在城下呼喝威胁几声,城就立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