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沮丧的顾大嫂看到赵岳眼中的讥笑之意,知道这不是对她,不禁难受的说:“我家伯伯原来很好,我家的日子是他照顾才好过的,我等几个的武艺都是他点拨的,可随着官阶提升,在军中的地位改变,他行事就渐渐凉薄了,以前还没怎么觉察,现在........所以此次我两个兄弟遭难,我也不想再哀求他,免得连累他的仕途大业。”
话语中流露着压抑的浓浓怨气.....显然孙立的冷漠着实刺伤了顾大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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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州这边。
小牢子乐和照常带着丰盛楼的酒菜去监牢,身后是两个酒楼伙计提着大食盒。
节级牢头包吉和手下值班的牢子们照常悠然享用着乐和每日的晚餐孝敬,自孙立在监牢这被蹶了面子,间接暴露了乐和与死牢中的解氏兄弟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后就天天如此了。
享受着乐和的变相贿赂,照样不会让解氏兄弟好过了,以羞辱折磨解氏兄弟为乐,却心安理得。
这是一帮这时代最常见最正常不过的心黑得透透的吃人牢卒,就是群人间活生生的该杀饿鬼。
这也是对付罪犯及相关人从中尽可能多勒索好处的招式和标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