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关路防御使及本府相关高级烂官都被杀空了;沧州官府也被海盗敲诈一空,知府郑居中吓得、穷得直哭;百姓,合乎海盗接收标准的人家以及其它人家无辜的妇孺也席卷一空,两州总共也没剩下多少人......在这种严重遭灾情况下,柴进庄想掩饰海盗身份继续潜伏沧州,自然也不能保持得那么好......庄堡也得破,人口也得大量消失,妇孺等该撤走的全就势撤走了。
灾后平安后,郑居中曾经专门带兵过来查看了一下柴家庄。
他当时穷疯了,朝廷也不待见他,皇帝赵佶厌恶了他,别说整垮了沧赵就调他离开,高升中央,也别说不调离开而赏赐金银珠宝好好安慰他的功劳苦劳了,就是正经的军粮都不肯充足供应,若不是还有边塞四千沧州军必须好好安抚着守边,沧州官府只怕会被朝廷故意不理不肯供应军粮,让郑居中等若不能自己想办法解决就得活活饿死。
郑居中红着眼到处想法抢粮抢菜过冬,但还没发疯到失去理智把辖区内的残存柴进庄也抢了。
柴家不是什么得罪不得的当朝权贵,但特殊的政治地位还是让郑居中这种士大夫有顾忌,他不敢象对待寻常大户那样随便就抢了甚至趁混乱屠杀了,把血案罪责赖在海盗头上。
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