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贤王耶律鹰,本王和耶律宸的那些浅薄的交情,怎么能派的上用场?”
“不见得吧?”
祁文斌阴恻恻的笑了笑,直言不讳道:
“若是秦王殿下与耶律宸交情浅薄,那他怎么会在离开京都之前,交给你一封密函?”
祁文斌站在勤政殿内猛地挥了挥手,激动道:
“那封密函在秦王殿下的手里已经有一月有余,然而我们并没有听闻半点风声!”
“而如今刚到冰消雪融之际,左贤王就率领西彻狼骑进攻莫城,这让臣愈发的怀疑……”
祁文斌指着楚寰嚷嚷道:
“秦王殿下与西彻皇太子有所勾结!”
“秦王殿下,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凤潇潇眉头紧锁,祁文斌这老货怎么三番两次的跳出来找楚寰的麻烦?
她转动着缠绕在手腕间的金线,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应该让金线去祁文斌的家里溜达溜达……
楚寰毫不畏惧的直视祁文斌的眼睛,厉声道:
“祁尚书,你安的什么心?”
“北凉京都里,谁不知道本王与耶律宸的关系不好?若是关系好的话,本王会让他跪在会馆外?”
楚寰眸光轻蔑的扫了祁文斌一眼,淡淡道: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