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枝叶盖住,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何苏叶艰难地靠着定位器往上攀爬,尽管她穿的是长袖长裤,但手臂和脚踝处还是被高矮不一的灌木杂草割出了细密的伤口。
当然这不算什么,难熬的是山林里的蚊子看到她就像是饥渴已久的干涸大地,疯狂地在她身上汲取新鲜血液。
野蚊子比平常的蚊子更毒,不仅奇痒无比,鼓起的小包还有点痛。
这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让人几乎要崩溃。
“啪”一声,何苏叶拍死一只蚊子后,把衣领竖起来,努力忽略所有感官,迈动已经酸麻的脚,手脚并用地上山。
足足花了有两个多小时,何苏叶才终于到达刺猬用定位器标记了的地点。
她拔出地上的定位器,在灌木的掩护下,一双幽月一般的眼睛紧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
门口守着两个身形高大挺拔的保镖,在他们的耳朵上还别着无线耳机,一旦门口出现异常,里面也许会冲出无数个保镖。
但何苏叶的重点并不在他们身上,她的目光只在这里停留了几秒就转向西南方向。
然而她刚想移动脚步,就听见了细微的“嘶嘶”声。
这是……
何苏叶慢慢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