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国内的人这么重孝道,惹恼了他,老太太的脸上也不会好看。
威尔逊压着怒意,佯装无事发生一般请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
他转头吩咐耐德管家:“去给老太太煮咖啡,不加糖。”
“是。”耐德管家战战兢兢地去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司徒慕兰竟然请来了老太太。
要知道,当初可是他出面“请”走的司徒慕兰,且不说老太太跟威尔逊之间,会不会因为一个司徒慕兰产生嫌隙,他一个佣人夹在中间,一定是“死”的最惨的那块夹心饼干。
他不想当饼干啊!
耐德管家愁眉苦脸地煮着咖啡,然而身后却响起高跟鞋抢地的声音。
他转头一看,竟然是司徒慕兰。
“司徒小姐……”他低下头,不敢去看司徒慕兰的眼睛。
司徒慕兰冷笑,走上前说:“怎么?大管家前几天不是还把我从别墅扫地出门了,怎么今天连跟我对视都不敢了呢?”
司徒慕兰实在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哪怕她知道,耐德是因为背后威尔逊的授意才敢那么干的。
耐德认命地咬牙说:“司徒小姐,我知道你怪我那天请您离开,但,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吗?”司徒慕兰扣了下指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