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国家服务?我是有些心术不正,可是绝对没有你说的这么、这么……”游子齐一脸愤怒,最后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叶丛缘脚上用力,“你不用跟我装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了。”
“第一次?”游子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是因为我撞了你一下,所以你就对我产生偏见了?”
叶丛缘见游子齐还装,心中怒火大盛,脚下继续用力,还狠狠地碾了碾,
“还要装吗?你祖宗十八代都要以你为羞,后代因你而遗臭万年!……你装出一副莽莽撞撞的样子,的确很像。可是我临走时,你说了我的耳钉,就说明了你是个善于观察的人。你说,这两种特质怎么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装的。”
“我、我本来就善于观察……”游子齐一口咬定自己没有问题。
叶丛缘懒得再逼问,“这种事么,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你不说也就罢了,自然有让你说出来的单位和手段。”说完踹了游子齐一脚,“起来,跟我走。”
如果游子齐犯的真的只是小错,她肯定不会做得这么绝。可是这个人明显是个卖国贼,她半点都不会心软。
游子齐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叶丛缘是个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