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他说得难听,叶丛缘趁着俏脸,上前去将他的下巴也卸了。
游子齐又是一声惨呼,再也骂不出来了。
“你这样出卖国家,简直是狼心狗肺。置自己的家人不顾,当外国人的走狗,更是丧尽天良!”叶丛缘忍不住狠狠地踹了游子齐几脚,然后捡起地上的枪,赶着游子齐往前走。
“我没有!”游子齐口硬得很,始终不承认叶丛缘对他的控诉。
叶丛缘没说话,一路赶着游子齐出去,不时踹几脚,踢得游子齐恨得要吐血,可是又没有办法阻止。
到了最外围的区域,叶丛缘把游子齐关在一个房间里,自己找了个电话打给实验室表面上的负责人。
打完电话,她便坐下来,看着游子齐。
游子齐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留下来,他下巴和两条手臂都被卸了,痛得身上不住地冒冷汗。不过对他来说,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即将到来的折磨。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看向叶丛缘,恨不得扑上去咬她。
她怎么能那么傲,完全不受人的引诱和影响?是因为太好,所有的好东西都唾手可得吗?
想到这里,他目光中闪过狠毒,“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