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郑子愿冷酷绝情的话,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他也曾经对母亲如此绝情过。也许这个世界上,男人总是绝情的。
郑子愿却侧头看向窗户,窗户装了一格纱窗,透过纱窗看外面的天空和景物时,人离得纱窗远了会很清晰,近了却是迷蒙蒙的,仿佛是纱窗把天空都弄脏了。
现在,他距离叶丛缘太近了,所以他在她心中是脏兮兮的。
叶丛缘轻声道,“你们离开吧。”
她不想留人了,里面还有个萧岚呢。
郑子愿突然回头,深深地看了叶丛缘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他知道萧岚此刻的难过,因为他这些年来,时不时也会这样痛楚。
叶丛缘看着走了出去的郑子愿,暗叹一声。
高大俊朗的郑子愿,似乎突然失去了精气神,褪去了少年色,再没有了过去的神采飞扬。
“如果我和你也是初中同学,你也会这样维护我吗?”不知过了多久,苗绣和收了哭声,红肿着双眼看向叶丛缘,问道。
叶丛缘淡淡地看向她,“不会。”
少年时代的友谊,从来和假设无关。
苗绣和脸色苍白,摇晃着身体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但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