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和,那时的苗绣和勤劳而腼腆,帮她打扫卫生,帮她收拾东西,热爱,是个做派传统长相秀雅的女孩子。
只是不知怎么,竟然变成了如今这个面目全非的人。
“这强求不了的……”陈明真笑笑说道,望着窗外艳阳的目光中满是忧伤。
的确是强求不了的,他知道,所以从来没有强求。
只是终究,也无法放下。
叶丛缘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地说道,“是啊,强求不了的。……你到时会签公司吗?如果签记得找名缘,报上我的名字就行了,公司不会欺负你的。”
“果然是你和章道名的公司吗?那我记住了,到时签合同要签符合我利益的。”陈明真故作高兴地说道。
“你尽管按自己的要求来……”叶丛缘笑道,经纪公司怎么都是赚钱的,就看赚多赚少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陈明真握着手机,望向窗外明亮得发白的阳光,有种说不出的忧伤渗透四肢百骸。
这些年他走遍了西北,看尽了壮丽山河,可是并没能把心中的暗恋放下,反而越发深重,积压成了西北的莽莽群山,厚重而坚实。
叶丛缘挂了电话,上床午休,之后继续用功复习准备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