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邵晨隐忍的半跪在地上,眼里充斥的一抹猩红,抬眼狠厉的看了一眼金岩,冷厉的问:“是不是只要我跪了,你就能放过我?”
“放过你还要考虑考虑,但她——”金岩指向面前恐慌失措的林依诺,“我可以放了。”
冷冷的一笑,厉邵晨在众人的视线下将另一只膝盖放下,看着地上竖起的尖锐的玻璃,毫不惧怕的抬起腿跪了上去——
无数尖锐的疼痛入骨,厉邵晨咬牙坚持着,继续抬起腿往前走去,就连整个局面控制的金岩都变了脸色……
林依诺撕心裂肺的喊着,想要挣脱却挣脱不了,只能看着厉邵晨在玻璃上跪着前进,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鲜红的血迹……
她的心好痛,就好像有一只大手在硬生生的扯着她的心脏,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置。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厉邵晨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一种无力的感觉涌向心头,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着,蹲坐在地上看着厉邵晨痛的满头大汗却还是挺直腰板前进。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
不是刀子划破手一下子的痛楚,也不是被热气烫伤灼热的感觉,而是在相同的伤口一次一次的刺入,还没有从上一个伤痛上缓过来,下一个尖锐的玻璃就刺入他的膝盖,渐渐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