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昏等到深夜,满腔的热情早已化为等待的怨念,此时,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教训楚枫一番出口恶气。
进到大厅,楚枫便感受到了萧渊那满满的怨念,他顿时一个机灵,没等萧渊开口,他抢先一步来到萧渊身前,站得笔直,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岳父大人,我错了!”
萧渊一愣,咦?我还没说啥你咋就知道自己错了?
“岳父大人,萧府家训第八戒,禁赌博斗殴,小婿今日却入了那赌坊耍钱,确实是千错万错!”
“但是岳父大人,小婿此番作为,完全是为了赎罪啊!”
楚枫语气诚恳,态度真诚,那模样让萧渊几乎说不出话来。
“自从被您一掌拍晕后,小婿觉得拍得好,拍得妙!拍出了一个全新的我!从那时起,决心痛改前非,不要再看到以前的自己,小婿决定要弥补吴州的老百姓,为以前的过错赎罪!”
“岳父大人您从小就教导我们,要嫉恶如仇,要善待百姓、爱民如子,可那海沙帮的金柜坊太可恶,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造成多少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小婿我决定要除此毒瘤,为吴州的百姓出口恶气,这一切,都是岳父大人您教导有方!”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萧渊听得心情甚是舒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