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什么的。”
“世伯实在谦虚,我看这次春闱诗会,定能让萧渊颜面尽失,在所有文人才子面前丢尽脸面!”
“这萧渊不识好歹,岂敢与我王家作对,倘若他乖乖听话,我还能保他稳坐几年的空头城主,可惜如今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我王珅定让他后悔在这世上走一遭!”
王珅顿了顿,露出狠厉的目光:“国子监祭酒杨士奇大人已经同意我的方案,诗会胜出一方取得举办权,我早已派人放出风去,在吴州城内大肆造势,现在整个吴州都知道了,萧渊一旦落败,便会失去举办权,我看他萧渊拿什么和我斗,一旦失去了举办权,他萧渊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吴州众多的才子!”
世子连连点头称是,想了想又道:“但楚枫此子不得不防,这庶子虽然不学无术,但诡计多端,一不留神就会被他钻了空子,而且我听闻此前在醉花楼时,他一人便猜出了兽主的遗作,我怕届时春闱诗会时,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且我听闻,陛下对此次诗会极为重视,届时会派出礼部侍郎徐谓前来参加诗会,这徐谓虽出生平民,却是天赋极高,当年连中三元而被陛下看重直接进入礼部,如今算得上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
王珅不屑道:“徐谓此人我自然知晓,写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