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堪堪称会作诗而已,而这个楚枫,在吴州臭了大街的恶霸,居然会作出能够流传千古的诗作?
他们不信,也不愿意去相信,作诗是文人的事情,是文人的特权,是读书人能够在泥腿子老百姓面前摆谱的资本,但是现在,这一特权却被一个恶霸给打破了。
萧渊给气得脸色发青,但此时的情形,他绝对不能对才子们出手。
王珅倒是笑意连连,他才不会阻止才子呢,才子们闹得越大越好,出丑的反正都是萧家,而得利的绝对是王家。
见所有才子都站在自己一遍,侯白更是理直气壮了,他认定了《江南春》就是楚枫抄袭的,开口道:“楚太岁,你这首《江南春》不会又是抄袭什么兽主的遗作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楚枫身上,有嘲讽的,质疑的,但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楚枫会作诗。
青璇满目的担忧,如今的情况,对楚枫,对她们萧家极其不利,可是,她又不知如何为楚枫辩驳。
楚枫缓缓走上前来,看了看周围满是质疑自己的人,又看着得意的侯白,突然语出惊人道:“你侯白是傻逼么?”
“你,你怎的骂人?粗鲁,真是粗鄙不堪!”侯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春闱诗会这种庄重场合,楚枫居然会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