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说得好,说得好,这正是我大靖目前的顽疾所在。”徐谓又是惊讶又是欣喜,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短短几句话,就将大靖的形式解释了个通透。
“那依你的意思,现在又该如何?”
“小子有两点不成熟的看法,还望徐大人指点。”楚枫将长久以来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以目前的形式来看,陛下依然生龙活虎,世家门阀不敢太过造次,这也是我们的机会,这就需要辛苦徐大人您了,继续在朝堂上和门阀虚与委蛇,拖延时间。
二,陛下需要逐步将与民生息息相关的专营权收回手中,从根本上断绝世家门阀赚钱的机会,无钱万事难,这也是陛下战胜门阀最关键的一点。”
徐谓沉吟片刻道:“第一点好办,可是这第二点,别的不说,一旦陛下将专营权收回,届时各大门阀便会群起而攻之,光是一个与民争利就会让陛下下不得台面了。”
“我呸,这些门阀天天吸着民脂民膏,还好意思说陛下与民争利?”楚枫愤愤道:“与民争利是个大问题,陛下收回专营权自然不是要自己经营,而是将专营权变成人人都能经营的权利,这样一举便能冲垮门阀的垄断!”
“好计谋!但又该如何操作?”徐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