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冲击城门,就休怪萧某人不客气了!”
萧渊深吸了一口气道:“所有士兵听我号令,出刀,组阵!”
“诺!”
守城的将士们一听到萧渊的命令,纷纷抽出鞘中白晃晃的大刀,迅速结成方针,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瞪着难民们。
羽林卫中有一大部分是萧渊从西秦带过来的老人了,一个个都是久经沙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难民都是农户,平时见到里长都会打哆嗦,哪见识过这种阵势,一旦守城的官兵动真格的,他们有些退却了。
羽林卫都是些老兵油子了,见难民胆怯了,齐齐大喝一声上前一步,难民们只好后退,羽林卫再向前一步,难民们再后退。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既然当官的说有稠粥,大家都散了吧!”
话音一落,难民们便如同散兵游勇般散了个一干二净,眼见难民们都四下散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羽林卫的斥候此时已经换了难民的衣服,偷偷跟上了那几个起哄煽动的人。
虽然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所有人心中反而感觉更加沉重,张贺更是一脸的苦海深仇。
“城主大人,你怎能轻易答应难民稠粥呢,如果用稀粥的话,咱们的余粮还可以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