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蝉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到吗?”
“没钱了。”沈冲淡定道。
“没钱了?”楚枫眼睛瞪得老大:“大哥,我给了你足足五十两黄金啊,五十两啊!能买多少房产,能买多少良田你知道吗?”
“李承泽在吴州的目的算是第二个问题,卧蝉的人得另外收费。”
“他奶奶的,这帮情报贩子怎么不去抢啊!”
看着沈冲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楚枫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沈冲哪都好,为人耿直,身手绝佳,对待兄弟那绝对是义气当头、义字当先,放在三国那是妥妥超越关二爷的人物,可就是不会为自己省钱。
“楚老大你赚钱不都是上万两的赚么?我觉得比起他们来,你更像是在抢钱。”沈冲很是理所当然,“毕竟他们是在用命在做买卖,你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
楚枫好一阵无语,不由仰天长叹:“老弟啊,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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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鬼市街的一座两层小楼上,李承泽坐在二层的窗台边的椅子上,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着底下来来往往,为了生计而奔波的百姓,双眼中露出莫名的深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看看他们,活在这世上,无不是为